严成锦不想考上状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只求二甲中第就好。
太监来宣谕时,严成锦吓了一跳。
自己中了状元郎?
状元的头衔真落到头上,又是另一回事。
弘治皇帝还要命礼部设琼林宴,二甲以上都要赴宴,自己又是状元,到时候要不要发表获奖感言,这可如何是好?
严成锦绞尽脑汁,告假不去,岂不是不给李东阳面子?
正在这时,何能忙是进来通报:“少爷,老爷的同窗来了,说要给少爷贺喜。”
老爹的同年们,哭天抢地,好似自己儿子考上状元那样高兴:“三元及第!三元及第啊!贤侄可知自大明开朝以来,三元及第有多少人?”
翰林编修罗玘抹着眼泪:“你爹在京城的时候,不让我等打扰你,否则就割席分坐,如科举已过,世伯匆匆赶来,今日就修书给你爹,定下这么亲事,父母之命,你便是我罗府良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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