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程敏政这样的文人,不会连李东阳的字迹都分辨不出来。

        自己的那张卷子那么有特色,他一定记得。

        程敏政却黯然摇头:“近日繁事太多,老夫已全然不记得了,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若小侄得闲去徽州,老夫必定盛情款待。”

        在严成锦的呆若木鸡中,程敏政豁达一笑,正要转身离去。

        可惜了一个号啊,严成锦想了想:“先生等等,这是学生近日梦中所得,如若先生对文坛还有一丝丝留念,对舞文弄墨还有一丢丢兴趣,不妨拿去看一看。

        若先生还有一点点不吐不快的热情,愿意写下书作,也可差人送来京城给学生。

        接头暗语:黔南妃子笑,天津狗不理,

        晚生可以还先生一个笔仙之名。”

        程敏政有些愕然,虽然不是他鬻的题,但天下人都认为是他鬻的题,冒天下之大不韪,名声怎么可能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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