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脸色通红,他也是太子出阁读书的讲官,无趣岂不是说他?

        李东阳老神在在的看着地板,本官什么都没听见,谢迁则是一副低头想要偷笑,又不敢的样子。

        太子主动请乞东宫侍学讲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此事反常,陛下应该不会答应的吧?

        弘治皇帝露出严肃的表情,问道:“你是太子,是储君,可知君无戏言?”

        朱厚照一副可怜又信誓旦旦的样子,道:“儿臣说说句句当真,父皇不信,儿臣便摸着自己的良心,和父皇的良心立誓。”

        弘治皇帝嗔怒道:“成何体统!就让严编修同值东宫讲学吧,若你不有所长进,无需誓言,朕定不轻饶。”

        “那儿臣……告退了,三位师傅,学生厚照告退了。”朱厚照笑嘻嘻露出一副好牙口,听说哪里又发大水了,父皇心情不好,快溜快溜。

        太子前脚出殿门,李东阳忙道:“陛下,太子主动请添东宫属臣,此事……实在太过反常。”

        他虽与严恪松有些嫌隙,可文坛之争,不伤及性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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