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喃喃自语一般，乔白摇头笑了笑。
“师兄！”
曲婉莹传音呼唤乔白，双手更是拉住乔白的手晃了晃。
“师妹好好修炼就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乔白意味深长道。
“可是师兄的这条路能走的通吗？餮前辈根本就没说过要收你为徒啊！”
曲婉莹眼眶泛红：“我今年就要选道侣了，如果师兄拿不到第一，我、”
望着欲言又止的曲婉莹，乔白沉默了片刻：“师妹的道侣完全是由师妹做主，如果师妹选择道侣的标准是只认第一不认人，那我也无话可说！”
“我、”
曲婉莹眼泪滚落，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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