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争大咧咧的坐到了椅子上,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两人的反应。

        该嚣张的时候就要嚣张,特别是在这种时候,不嚣张就没有底气,就还是会让人产生怀疑。至于说死,没有人不怕,可古争知道他死不了,特别是在‘引言’和探查都经历过了之后,他百分之百的肯定他死不了!

        如果说这件事情,跟古争对上的只有寒松子一个,那么古争这样,肯定会惹怒寒松子,最终被其打死!可谁让蜀山是一个门派、谁让动了古争会让他们得不偿失!建立在这样的先决条件下,古争自然也明白,寒松子是龙他要盘着,是虎他要卧着,是虫他要爬着!

        “古掌门,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通过谈谈来解决的。玄师祖在这件事情上,确实处理的不好,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吧?既然是如此,峨眉又是出自蜀山,咱们没必要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吧?活着其实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咱们修真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活着、为了长生、为了求一个真我吗?你本心就想着跟蜀山分享,何苦为了一点执念,将本心丢弃?”

        丹阳子语重心长,一口气说了很多。

        沉默,古争这一沉默,足足让两个修仙者等了两分钟的时间。

        一声叹息,古争睁开眼睛望着丹阳子:“大长老说的很多话都对,可也有一些说的不对!寒松子不是‘处理的不好’,而是他做错了事!他虽然身份贵为太上长老,可做错了有什么不敢说?反倒需要你为他遮遮掩掩?我之前就说了,我有我的底线和脾气,这也是我无法消除的执念!他已经碰了我的执念,那他就要为此事负责,要不然这真我不修也罢、这长生我不要也行!”

        古争的语气已有所缓和,可态度仍旧是非常坚决。

        “小子,那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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