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楼,用你的名字命名,用来寄托我对你的相思之情。”
“后来再见你,是在大街上,你的身姿依然是那么让人着迷,衣袂飘飘,青春动人,我看的痴了。”
“真的很可悲,我是想上前与你交谈的,但我又流鼻血了,淌的到处都是,这样的我,出现在你面前,指不定多狼狈,我狠狠转身。”
“一次,两次,三次,我在流云斋的对面茶楼,有固定的座位,经常在那里看着你进出,直到再也不流鼻血,我知道,我对你的免疫力提高了。”
“我去流云斋找你了,自从那次之后,流云斋再也没有预定,这也算是让我有了一往直前的勇气,我听你弹琴,看你美目流转,看你仙姿玉容,看你洁净无瑕,看你款款走向我,与我共品香茶,那时的我,别提有多激动。”
“当我开口的那一刻,....如同鸭叫....,我知道,完蛋了。”
“很长时间没有来找你,隔了很久很久,终于再次鼓起勇气面对你,这时的我,已经有了万之策来面对那无言的尴尬,我自觉风流倜傥,言行优雅,但看你那忍俊不禁的笑,我就知道,我依旧失败了,你什么也没说,静静的陪我到最后,直到我离开流云斋,听到你的琴声再次响起,我知道,那是另一个人走进了你的房间,我肝肠寸断,伤心欲哭,我发誓,你是我的,只能是属于我,恶能在心底咆哮。”
“为此,我特地安排了这场邀请,剑客护送绯如烟离开了首阿,数天内不可能回来,流云斋内再也没有了高手,所以,你将是我的,今晚,你属于我,待生米煮成熟饭,我将是你这一生的男人,任何人也难以挽回,剑客再强,也只能干哭流泪,让那些愿意等你一生的男人,都肝肠寸断去吧,什么卓小星,什么乌三叹,统统痛哭流涕去吧。”
宁清放下了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玉体,如画般美丽,如洁白玉藕,一寸一寸,沾满了光华,宛如九天神女,他越看,越是着迷,不知不觉的,久违的鼻血又开始流了,他痴迷她的一切,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秀发,每一个一颦一笑。
“你看,我又不争气了,又开始流鼻血,我就知道,看到你,我的心就会乱,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样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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