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你是……”叶笑不理已经气得满脸紫胀的孟子孝,已经在又转头询问另一人。
如此将席间七八个人尽都问了一遍之后,叶笑终于说道:“这倒是奇怪了……今天太子爷请我来,我似乎才是此席的唯一客人,你们都是太子府的人,怎地却都坐在上面?让我坐在最下面?太子殿下就是这么礼贤下士的吗?殊不可解,不可思议”
叶大少连连摇头。似乎对太子殿下的手腕智计为人处世很是不满意,大有一种jl明君,不值得我报效……,这种嗟叹。
这句话说出来,在场所有人当真都恨不得将他按住狂揍到死
礼贤下士?就你?
殊不可解,不可思议?
哪里不可解,哪里不可思议了?
但,就明面上,这家伙说的貌似也还是有其道理的:你们都是自己人,这里一共就我一个人是客人,而且还是被你们请来的,让我坐下面,这不合适吧?
叶笑理直气壮的“正当”说法,显然已经引起了太子府中人的公愤,一于手下人怒火满盈,太子本人也为之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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