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有多么大白武阳并未见过,况且,陈猛并不是孤作战。

        “哎,少将军……”白武阳作势要拦,见白子墨去意已决又把伸出去的手放下。

        白武阳心里虽然不忿却又很好的掩饰了下来,同为白氏子弟,他和白子墨的地位没有可比。

        再怎么说,白子墨都是先王的孙子,而他不过是一个外戚。不过以后没有了左军,他白子墨不过就是一个地位尊崇的王室子弟罢了。

        白子墨出了城主府满腔的怨愤无处发泄,寒城还没有守住,他就要和白武阳在那里勾心斗角。

        现在好了,白伯贤如愿了,很多人如愿了,因为他的父亲战死了。

        “去喝一点?”白子墨转看见尤靠在庭院的柱子旁,虽然现在都叫他他鬼将军,但是毕竟没有正式的文书,尤并不能参与白国内部的军事会议。

        不过尤也不在意,他并不是来帮白国打仗的。

        “你哪来的酒钱?”白子墨下意识的问,尤的吃穿用度都来自军营,没有军饷发给他。

        “你请咯。”尤走过来伸手搭住白子墨的肩,拉着他就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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