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白子墨必须守住那个缺口,他们这些人未必就能用人命去堆死他。
“那白子墨如何了?”听到陈水说白子墨最后不支倒地,如果他死了那么此仗也不是完没有收获。
“没来得及去看徐凝就到了,卑职不知道城中有多少人马,贸然进攻怕有所失便退了回来。”提到白子墨陈水还是心有余悸,这十几年来,这是炼气士在战场之上第一次力出手。
以血之躯阵斩千人,已经是神仙手段。若不是白子墨不能逃不能退,他们也未必能够对他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陈水看向陈猛,他们的主将也是炼气士,那岂不是说他也有同样的力量?
“你先下去养伤吧,此次的事也不能然怪你,但你毕竟打了败仗,那十军棍权当给你提个醒,如果下次需要面对的敌人同样是炼气士,务必慎之。”陈猛挥了挥手,让陈水退下
不多时,陈猛的营帐里吹来一股风,一道穿着黑袍的影悄然出现在陈猛的后。
“陈将军,出师不利呀。”清衍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恻恻的说道,话语中略微带着些责怪。
他其实并不在意这场战争的胜负,可是这几里他出了不小的力气,到头来损失了半数的铜甲兵却什么结果也没达成,不免生出怨气。
“辛苦督造大人了,这次确实是我军的失误。”清衍是陈国君主封的神兵司的督造,来这里的时候还带着陈国君主的手谕,虽未明说,但也算个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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