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喘着气,自他出手以来,已经斩杀了数百人,身上的甲胄现在已经被鲜血浸透,正一滴一滴的低落在他的脚下,汇成一股涓流。

        陈国的士兵们见到白子墨如此模样都心底生寒,有些十几年的老兵不是没有见过炼气士出手,但那时,挡在炼气士将领面前的一定是另一个炼气士。

        靠他们这些人想要阻止白子墨的脚步,简直是痴人说梦!至少再来个几千人马才有可能。

        只是陈国的大部队人马分散在寒城四周,他们虽然努力的在向着云梯进攻,但是城上的守军可不会轻易的让他们上来。

        每上来一个陈国士兵,都代表着数个陈国士兵还有白国甲士跌落城头。

        可是,尽管他们付出如此大的牺牲上来这么多人,却被白子墨无情的屠戮着。

        这些日子,他们也见到了铜甲兵屠杀白国的士兵,可现在轮到了他们头上。

        那笨拙的铜甲兵,怎么能比得上眼前这个势若风雷的炼气士!

        轰隆隆!就在这时,寒城西侧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寒城只有南门与北门,是白国通往陈国的门户,也是陈国进攻白国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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