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年眼尖,他自然也感觉到了那突如其来的那股刺骨的“风”。但是在他看到阿凝的剑在未碰到地面就在坚硬的地板之上划出一道沟壑的时候就明白了,那或许,不是风!
阿凝在庭院中一招一式的挥舞着剑招,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一支舞蹈,而不是杀人的剑术。
白色的披风像是她的翅膀,但那在披风中时隐时现的冷冽剑锋,总能在不经意间露出寒芒。
那刺骨的风,就是若离剑锋吞吐出的杀气!那冷,是五人、十人、百人、千人的鲜血冷透之后留下的烙印。
那是生命之火熄灭后的冷寂,是鲜活的生命化作虚无前的残留。
而那还是,下一次的杀戮到来之前的预兆,死亡的预兆!
这就是阿凝的剑,她的剑饮过无数人的血,这也是她选择的路,太平盛世,都是杀出来的!
嗤,离得有些近的樊老黑感觉有东西划过了自己的
臂甲,抬起手臂来一看,一道浅浅的白痕出现在臂甲之上,惊得他向后又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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