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的制里不容许他做出反抗与背叛的事，虽然他还能思考，却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傀儡，如那些神兵一般无二。
“你已经到了战场之上吧。”燕长空的声音从虚影幻象之中传出，宛如就在清衍眼前。
清衍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手段，已非人力能及：“是的，主人。”
想法虽然不不愿，但是体却很诚实。
“那那边
可要看你的了，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放心，只要你做的好，我不会动你的徒弟。”燕长空的脸藏在黑袍之中，他现在虽然有了一点自保的力量但是却没有清衍想的那么夸张。
他必须把自己隐藏好，不要再把封神司的人招惹过来。要是多来几个像燕长空这样的人，他现在可不是对手。
“遵命……主人。”清衍收起了法阵，想要救他的徒弟，现在应该是唯一的机会了。
至于白国人的生死，跟他有什么关系？
燕长空跳下城楼，深吸一口气，是力量的味道。人头攒动的街上，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人如擂鼓般的心跳，听到他们的鲜血在血管之中奔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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