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在演武场挥洒的刀术,隐隐约约一道道黑色的气流盘旋在他周。

        而在这些黑色气流之外,一青一紫两道游灵在这些黑色气流之中时隐时现。

        白子墨把手中的风雷刃插在地上,风雷之力隐去,黑色气息也渐渐平息。

        呼,吐出一口气。白子墨擦掉头上的汗水,风雷刃上面的风雷咒高深莫测,远比他这一脉的要深奥难懂。

        毕竟他的老师是个学究派,只教他引气入体便离去了。而姬无悔一脉的传承,兼学究派与斗战流,是一道很完整的传承。

        而这风雷咒,就是斗战流!这风雷刃既是圣物,又是嗜血凶兵!

        两个兽军的士兵带着尤来到了这一处演武场,虽然他与白子墨达成了协议不用戴着手铐脚镣,但名义上还是军奴。

        只有他真的能对付铜甲兵之时,才能恢复自由。尤为了瘸子,已经把自己卖到了这片战场。

        “我细想了一下,你那内力虽然不如我炼气士一脉,但却强过普通人,我想再看一次。”白子墨看着尤,炼气士看重天赋资质,能炼气者如凤毛麟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