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彻彻底底,那一甲片之下的血应该也在腐烂,除了那一甲胄,他们与这土城之中的居民别无两样。
他们是会行走的尸体,是降临人间的魔鬼。而这些匠人,给这些魔鬼配上利剑,让他们可以在战场之上轻易收割那些活人的命。
但是他们能怎样呢?人都是要活的,不想变成会动的尸体继续干活,就得在活着的时候拼命干活。
那奴隶脸上脏兮兮的,眼神不住的看向四周的况,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那些军士们按着他,让他配合这些匠人将他扒光然后量出体之上的每一处数据。
手臂的长短粗细,两肩之间的宽度,甚至是他上肌的厚度。
那奴隶挣扎了一下知是徒劳便任由眼前这些人的摆布,他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
他们在他上用细毫笔划出了很多线条,这些线条遍布他的,却又十分精细,一丝错误杂乱之处都没有。
每一根线条的数据都被这些匠人记录下来,这是他们制造模具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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