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炼气士的传承很少,用凤毛麟角来形容也不过分。更不用说炼气士除了看传承还要看资质,白国祖上留下一脉传承,但是两百年来也只出了一个白应武。

        白子墨所学并非白国祖上这一脉,而是一游方之人路过白国之时看重了他的天赋主动授与他的。

        所以白应武才对白伯贤的决定很不满,只是白伯贤是君主,他决定了事白应武无法反驳。

        现在陈国来袭,没有右军的支持,左军在前线独木难支,现在唯一可以期待的就是那个徐凝有她父亲几分本事,把右军的内部问题早点解决。

        “大伯,还有一事,侄儿并未在帛书上写明但是得请大伯做主。”白子墨说道,这事当然是为了白生平。

        “还有何事?”白伯贤转过,他都准备离去了,还有很多事需要他来做决定,还有很多事他还没有考虑清楚。

        “大伯,军奴营里有一军奴三次作战而不死,可否依法入籍?”白子墨看了一眼旁边的白生平,白伯贤恍然,就是旁边这个奴隶!

        “军奴营里都是一些罪大恶极的人,下了战场走在城中如虎入羊群,贤侄你没有偏私吧。”白伯贤把偏私二字咬的很重,这些军奴本来就是送死的,还是千方百计让他们必须死在战场上的那种。

        可是竟然活着走下来一个,这有违本意,那道律法不过是装个样子罢了,真要按照那道律法释放这个罪人?

        白生平早已识趣的跪下,能决定他生死的不是那道律法,而是眼前这个站在白国权力最高峰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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