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请看。”白子墨走过去轻轻踢了踢白生平让他站起来帮自己一把,白生平这才站了起来。
一颗都是汗大光头在太阳底下油亮油亮的,他站直了体就好像一个巨人般。
白伯贤看见此人也是一惊,真是生得一副壮皮囊。只是那光头,似乎是个奴隶。
白国许多自幼就是奴隶的人是不准蓄发的,生体发肤受之父母,而他们这些奴隶不属于他们父母,而属于奴隶主。
白生平虽然人长的高大但是在这些上位者的面前总觉得矮人一头,跪久了,站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白子墨与白生平一人托住一边,这箱车是专门为这具铜甲兵做的,一般的棺材根本放不下满甲片的铜甲兵。
在两人的动作下,箱车被拆卸开来,露出里面的东西。
没有了木板的隔绝,尸臭味更重了,就连白生平也是脸上一白忍受不了。
白子墨面色平静仿若未觉:“大伯,这就是那铜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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