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到绝路什么事都会做的出来,哪怕是一个奴隶。
明知没有力气上了战场也是死,反抗什么的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只抓闹事的兵却放过了闹事的奴隶,会有很不好的影响。
“谁说要放过他了?从今日起,在面对铜甲兵时军奴阵里只放他一个人,被铜甲兵打死为止,昭告军吧!”白子墨斜着眼看了一眼尤,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那便好办了,其他的人按军法处置即可。”方深也不拖沓,他本来就是一员智将,办事非常有效率。
尤在旁边听了个清清楚楚,那军奴营里的百夫长因为失职被降级,其他几个知情不报的士兵各挨五十军棍。
那个哭天喊地叫冤的饭头,被判了斩首。因为克扣军奴的口粮导致战场上失利,他若是冤枉,那几百个在与陈军之中死掉的左军士卒,谁来为他们喊冤?
没有人会觉得军奴们死的冤枉,因为他们本就是去送死的,只不过死的没有价值。
而因为他们的死没有价值,才会让更多的士兵丧命。方深以此为由,让那些为饭头求情的人闭上了嘴。
尤被带回了军奴营,因为此次事件军奴营倒是因祸得福,每天中午能一吃上一顿饭,一天至少一顿饭总比以前没有的强。
“咦,大……生平你怎么还没有走?”尤本想叫大光头,但是人家现在有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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