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不妨事,就一点吃喝罢了,说来惭愧,老吕我实在是有事相托。”吕承这才说出他的目的,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启齿。

        “老丈您算我半个叔父的,尽管开口就是,只要子墨能办到的都不过举手之劳。”白子墨拍拍胸口,他知道吕承是一个本分人,不会贪图他身份的便利也不会让他去做一些恶事。

        “少将军折煞我了,实不相瞒,我想请少将军帮我带点东西给远在白都的君知。”吕承又说:“听说现在到处都是土匪,一般人不敢上路我也信不过其他人,我知道将军那里有人时常去白都,想让将军手底下的人顺路帮我捎过去,就感激不尽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这个好说,过几日我就去白都,有什么东西我过几日来你这里取,家书什么的备好就行。”吕君知这几年一直在白都求学,而他又一直忙于军务,倒是许久没见了。

        “好好好,少将军暂且用酒,想吃什么告诉小二,今天这餐算小老二的。”吕承喜笑颜开,老父担心远方的儿子,乃是人之常情。

        “真的可以再点?”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白子墨一头黑线,这么大个人,你都不知道什么叫人情世故的吗?

        “可以可以,少将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能认识阁下,小老儿我蓬荜生辉啊。”吕承哈哈

        大笑,少将军这个朋友倒也是个妙人。

        他看了看了尤那一脸伤,真是看过一眼就终身难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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