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怎么碰过钱这种东西。
安禄山让他去当一个将军,第一个月的俸禄还没有领他就跑了……
“还好,不过是一只烧鹅。”白子墨有气无力的说道,他当副将军的俸禄也没有多少,大部分根本没有发到他的手里就被白应武收了起来,美曰其名帮他存着,免得到时候娶妻生子还得靠他老爹。
“那就好。”尤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这个时代呢,就当了阶下囚,多番辗转竟然还当了奴隶。
“行了,吃我的喝我的,你是不是要交代点实话出来。”白子墨拿着手指一下一下的点在桌面上。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尤表面脸不红心不跳的实则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尤一脸认真。
“对,确实是实话。你说你是黑虎寨的奴隶,可你没说只在那当了几天奴隶,更不用说你以前来自哪?”白子墨显然做过调查,远的不说,和他们一批来的奴隶里就有以前黑虎寨的山贼。
“我受了重伤,从天上掉下来,然后被他们捡了去。”尤表面有些不自然,来历这东西,真难编啊,还是说实话好了。
“你玩我呢?你怎么不说你是神仙!”白子墨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惊的那些食客登时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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