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制作这东西的幕后之人。”尤碍于自身的自由被限制,无法自己去查探此事。

        似乎冥冥之中真的早已注定,该来的总是要来。

        “可是我手下的士兵根本无法在乱军之中取下这铜甲兵喉间的石钉,就算知晓也无法针对。”这弱点看似弱点,可是有几个人能接近这铜甲兵并拔出这石钉?

        有这本事的人,都能一剑斩断铜甲,直接斩杀这东西了,何苦这么麻烦?

        “将军,我只是一个奴隶,即便你为难我,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尤无语,自己身为一介小小的奴隶,难不成这白应武真以为他有办法解决掉这个麻烦?

        “我为难你?”白应武气极反笑,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的。

        尤虽然在唐朝生活过一些但是并没有上下尊卑这个概念,他与白应武白子墨之间说话都是平辈论交,却不曾想,在这个时代,奴隶必须低着头。

        “我原本倒是想为难你的,看你这一身伤疤想必为难你也没什么用,听子墨说你会的是一种叫内力的东西,用出来让我看看。”白应武示意尤身后的兽军士兵退走,这个奴隶还伤不到他们两父子。

        尤举起双臂伸在白应武的面前,他的手腕上还戴着青铜锁,一般人多的时候没有那么多链子,但是只有尤一个,当然给他最好的。

        白应武刚要让士兵给他取下来,直接尤双臂猛的用力,青铜锁连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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