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来就是死人,何谈弄死。”尤就知道众目睽睽之下拔出那根石钉会惹来麻烦,可是在那种情况下,可能是他唯一可以探个究竟的机会了。

        “狡辩,它死了,至少还会动,现在动都没法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那铜甲兵他现在还来不及研究,但是他在山上就看到了,能弄到这具铜甲兵,跟这戴着鬼面的奴隶脱不了干系。

        说起来,能够按计划弄到一具铜甲兵,白子墨还要感谢尤。

        可是让他去感谢一个奴隶?还是一个看起来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臭屁哄哄的奴隶?他无法接受!

        尤不是臭屁哄哄,只是有些事他无法解释,还是保持沉默最好。

        就如同现在这件事,尤依然无法解释。他总不能说,大概在两千多年后,我见过与这相似东西吧。

        “我说我只是看见了它下巴那里有个地方不协调就想试一试,你信么?”尤抬起头,战马之上的白子墨正在盯着他看。

        “不信。”白子墨更干脆,你一个奴隶在战场上不想着保命还有这么大的

        好奇心?谁爱信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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