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铜刺剑里面混了别的什么东西,坚韧异常,在加上铜甲兵本的巨力,哪怕是将军铠,也未必能吃它这一下!
尤一见铜甲兵的起手就知道它要做什么,仅仅是这一招,就不知道收割了多少奴隶的脑袋!
尤猛的向前伸出一步,腰部猛的下沉,头部与肩部顺势后躺,一个铁板桥堪堪躲过了铜甲兵这割喉一击!
尤的两侧都是人,无论他向左还是向右躲,他的位置都会有其他人被拉扯过来,只有这样,才能完美避开!
而铜甲兵那张开的双臂,还够不着另外两侧的人。瘸子自不必说,大光头拉着他的手臂,让他腰上的绳索与尤上的绳索保持紧绷,只有这样,才能一剑劈断这要命的蚂蚱绳!
而尤的另一边,自不必说。那个奴隶有手有脚,跑都来不及,怎么会往尤这边凑?绳索彻底施展开后,哪怕铜甲兵臂展彻底伸开,也摸不到他!
若不是他的力气没有尤的力气大,他根本不会往这个方向跑,就算是死,也要挣扎一下的对吧?怎么还主动往上面凑的!
就连白子墨也以为尤要凉,他自然看出来尤想要借助铜甲兵的剑来斩断绳子。可是铜甲兵却未必会按照他的想法来,一招割喉,举着绳子都够不着它的剑!
若是换白子墨来躲,他会向后跳跃,跳出铜甲兵的攻击范围。但是尤没那个条件,他的两边都是人,绳子崩到了极限,原本是避无可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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