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天俺下地回家,发现婆娘在那哭,老爷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把俺大丫头卖了,说俺丫头长得水灵,能把这几年的饭钱卖回来,还能多挣一些。”
“老爷一家在笑,我们一家在哭。”
“俺去找老爷理论,俺力气大,能养活大丫头,求他把大丫头找回来,你猜怎样?”大光头面带煞气,怎么也是手里见了血,上背了命。
“老爷让人打了我一顿,连带着我们一家都被老爷的护院打了,婆娘肚子上挨了一脚,当天晚上就去了。”大光头寒声道:“可怜了我那还没出世的娃,在老爷眼里就是损失了一笔钱粮。”
“他又给了俺个婆娘,让俺给他生,可俺忘不了俺那臭婆娘临终时的眼睛,她想必是疼的厉害,活生生的疼死的!”
“俺那时候心里有火,明白了什么是仇,明白了奴隶根本不被当人看。老爷稀罕俺,赏口饭吃,生气了,就能打死俺!”大光头看着尤:“你说生命是平等的,哪个平等法?”
尤语滞,别人遭遇的苦难是他想象不到的,所以没有什么资格去评判。正如同自己,经历的这一切,谁又能感同受?
其他的奴隶听到大光头所说都是悲戚的神色,但想必,想到的都是自己遭遇的苦难吧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尤问道,大光头一定是做了些什么才会来到这送死的军奴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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