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无法呼吸,脑子里登时缺氧,整张脸通红。拿绳子勒他的人根本不在乎会不

        会把他勒死,他们都是快要死的人了,没有地方给他们讲公道。

        大光头已经上了两次战场,死在他手里的兵也有四五个,可是他知道,下一次,他没有机会活着下战场了。

        当初被贬为军奴的时候,他还幻想着上过三次战场之后能够恢复自由,可是来了这里才知道,都是虚妄!

        他很饿,饿疯了。若不是他还记得自己是个人,恨不得晚上把睡在自己边的军奴掐死吃掉!

        尤想要将自己背后的大光头甩到前面来,这个大光头却早有准备,避开他的拳头与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里,尤站不稳单腿跪在地上。

        晕眩感已经上头,喉管处火辣辣的已经被磨破了皮,大光头简直要把尤的脖子嘞断!

        他的手脚碰不到背后的人,但是那人为了嘞住他用上了的力气,尤的头部紧紧的贴着大光头的膛。

        腿部用力,尤与大光头都往后面跌去,尤一也是几百斤的力气,就算没有内力,这个大光头的体重也压不住他。

        若不是失了先手根本不会这么狼狈,大光头也是诧异,嘞了这么久,这个戴面具的大汉还在反抗,更是被尤倒推着撞向了后的围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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