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不会知道妖神才不会是因为这种小事才出现的,只是因为妖族的信仰之力牵动了它的一丝力量然后刚好被源激发了罢了。
别说只是一个妖做错了事,就连整个妖族,不过只是些衍生物罢了,在所谓的妖神眼中,妖族,什么都不是。
至于尤,同样不够那个资格,只是时间之盘泯灭了妖神的一丝力量遭到反击罢了,就算后来这毁天灭地的雷霆,也不过只是妖神的弹指一挥,无足轻重。
青竹痴痴的望着那片废墟,除了她和白岑,在那上面的妖族不论何等实力都行神俱灭了。她不知道那道摧毁妖神雷霆的身影是谁,她只知道,他不见了。
天上的漩涡已经消失,那几道裂缝也在慢慢愈合,这九幽界自成一界不是育龙之地的小世界可比的。
尤正在抱着那块儿青铜镜施展着水遁,一次十公里,聊胜于无。完整的滴水镜就连通明境都能瞬间千里,可是没有了本体只有印记的话就连真武境中期的尤都只能勉力施展,不过还好消耗不大,但是碰见灵识瞬间千里的大能,这点逃生之力根本不够看。
尤只能去到他“看”得到的地方,但是滴水真意可以把他的气息完掩藏。之前在白岑的面前他根本不敢暴露自己可以隐藏气息的本事,那会让他对自己有所警惕。
现在终于收到成效了,别说是受了重伤的白岑,就算他实力还在。只要让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一次,那他就根本无法捕捉自己的身形。
况且,白岑根本没有注意到尤是死了还是逃了。甚至没有对祭妖台的崩塌出现一丝可惜,他在无边的懊恼之中忏悔,但是他的神,不会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