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仇杀本就剪不断理还乱,何必赶尽杀绝呢?”凌渊叹了口气说道:“多年以前的武盟和日月神教之争原本只是日月神教教主练功走火入魔神志不清造了些杀孽罢了,整个武林却群起而攻之,不仅天下生灵涂炭,就连武林盟主都被这所谓的天下大义所累。”
“你说这些做什么?莫非你要为这陈年旧事翻供吗?”武盟与日月神教之争早有定论,武盟在萧鼎山失踪之后就已经解散,日月神教被赶出中原去了西方荒蛮之地。
“只是听你说缥缈阁与世无争觉得不准而已,缥缈阁明明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什么却又任由谣言在江湖中四起甚至暗中推波助澜,武林浩劫敢说跟你缥缈阁没有干系?”凌渊收起了笑眯眯的神色,隐隐的怒意显得更加英气逼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魔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天下群雄难道会任凭江湖上的一些传言发起武林大战?你当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吗?”绿儿一步不让,日月魔教的老魔虽是练功走火入魔,但是他所作的那些恶事怎么可能没有帮凶?
“算了不与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争论,你缥缈阁现在没有人惹得起说什么是什么吧。”凌渊倒也光棍的认了怂,口舌之争不过是争一口气,其实并没有用。
“瘟疫的是和你们有关系吧。”缥缈阁并没有找到证据,只是轮回宗的行踪很可疑,果然孟婆死不承认。
这场会面草草收场,轮回宗走到了台面之上不在躲躲藏藏,缥缈阁暂时也不会对轮回宗动手。毕竟仅仅一个孟婆,就算那些事跟轮回宗有关系也要放长线钓大鱼。
绿儿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其实也说不上跟踪。她施展御空之术的时候凌渊用轻功不紧不慢的跟着她,刚开始还有所掩饰,被发现之后所幸大大方方的跟着,倒是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功夫不错,你这轻功怕是天下少有的了,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绿儿停在一处房顶等凌渊过来,几个起落两人就已经可以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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