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看着从远处朔城而来的急报,这是白伯贤让人给她的。本来各个大城的政务阿凝不能插手,可这次有些例外。
朔城出现了一个当街行凶的恶徒,还是被白伯贤特赦的军奴,朔城的百姓们联名请求不要再放这些恶人回乡了,他们就应该死在战场上。
阿凝带兵打仗多年,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改变奴隶的现状,让天下没有普通奴隶还有军奴。
说到底,都是在作践人命罢了。有罪无罪,自有公道。可阿凝也只能在自己管辖的军中不设军奴营,而白伯贤也迟迟不肯废除军奴营的制度。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在这扭曲的制度下逃得人命的人,却又发生了这
种事。
关于这个奴隶,阿凝也了解一些,不过也是个苦命的人罢了。可行凶就是行凶,阿凝也不会因为他可怜就会无视他的罪行。
可现在难办的是,这个凶徒,似乎成了炼气士。
成为炼气士有多难阿凝无比清楚,以至于阿凝最后不得不走上了武者的道路。
阿凝不知道白生平现在有多强,现在这个关头去把他抓回来,也是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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