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血肉狰狞,婉婉不知道他是怎么带着这一身伤把云烟带到这里的。
她把几件衣衫撕成布条绑在白生平的身上,她没有药,想到白生平受了这么重的伤却只能靠自己熬过去就泪流不止。
一家人守在篝火旁守了白生平一夜,可是一整晚他都没有醒过来。
当白生平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他看见婉婉在锅里煮着什么,云烟在一旁帮忙。
白生平支撑着坐了起来,看着眼前忙碌的两人傻笑。而这时大石头和小石头也抱着柴禾从外面归来,见白生平醒了过来扔下手中的柴禾就扑了过去。
“爹!”
“娘,爹醒了!”
白生平将两个儿子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为两个人驱寒。
他忽然觉得,现在这样,才有了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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