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看见张老汉要挣扎着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把他使劲朝地上按。
张老汉头上重重的挨了一下,又是个老头,头晕眼花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婉婉虽然看着温吞吞的可毕竟是干重活的人,一身力气比他这个老头子还大的多,张老汉愣是被她按在地上爬不起来。
婉婉心急之下看见角落里放着白生平平日里捆柴禾的麻绳,抽过一根就往张老汉身上绕。
张老汉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很快就被婉婉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婉婉把手脚都捆住的张老汉拖进柴房,然后把他按在柴房的一个角落。
她打开门去,驿站里如往常一样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影。
她轻轻关上柴房的门,背靠着门就滑坐在了地上,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发现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张老汉挣扎了半天发现完全没有什么用,他不敢相信这个几个月来都没有敢大声说过话的女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丫头,你们一家不要命了啊,他是不是去救他女儿了。”张老汉没有呼救,这驿站也算半个荒山野岭喊的再大声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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