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掉那只妖狐,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罢了。可是我手上的血已经洗不掉了,而且也早已无法回头。”

        白子墨借着酒醉才能把这些记忆暂时忘却,他在这些记忆里找不到自己过去存在的意义,只有仇恨与杀戮。

        或许他曾经还可以对自己说自己所做的一切,杀死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守卫白国。

        可是当白应武战死的时候,当白子兮去陈国为质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一切是多么可笑。

        他亲手所制造的那些杀戮和仇恨,到了最后连自己的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

        陈猛破掉的不仅仅是他的修为,还有他的道心。陈猛亲手将他打入那个不断膨胀的漩涡之中,而他无法自拔。

        只能借着酒精麻痹自己,可是酒醒了,他还是那个找不到方向与出口的人。

        他还是那个叫嚣着

        要杀死陈猛,想从仇恨之中寻找慰藉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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