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姬姑娘……”倒是白子墨开始不好意思了,是他在丰邑见过一次就没有忘记过的人啊。

        无论是在丰邑还是白都,姬若倾都是他记忆里的惊鸿一瞥。

        虽然她总是戴着面纱,白子墨无法得见真容。可在丰邑那时还是听姬若倾说过几句话的,一番交谈下来,白子墨其实也是借着酒醉觉得眼前这女子就是她。

        可是姬若倾承认了,白子墨感觉到有些不真实。此时的姬若倾虽然没有戴着面纱,可在黑暗的掩饰下也只有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倒是与白子墨记忆中的影子重合了。

        白子墨极力想从黑暗中记住姬若倾的样子,却是不自觉的从前面走了走。

        “将军为什么要把稀世珍宝埋掉呢?”姬若倾后退了几步,与白子墨拉开了距离。

        “因为那时的我就有些厌倦了。”白子墨有尴尬,但随着姬若倾的远离也消退了一些。

        “厌倦?”姬若倾不解。

        “我自幼拜师学艺学得一身本领,就是想像父亲那样驰骋疆场,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后来上了战场却发现并不是那样,我一身本领自然少有敌手,但是我却无法找到年少时所憧憬的那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