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姑娘把我叫醒,不然今晚怕是要冻死在这里了。”白子墨四下看了看发现只有姬若倾一个人在,知道踩了一脚的正主就是眼前这人了。
不过白子墨也不在意,他的谢意倒是真诚的,不过怕被冻死倒是假的。
阿凝他们拖回白都的时候,他在家中躺了很多天才能下床。
一身苦修在与陈猛的对战中付诸东流,虽然他娘告诉他能捡回一条命来已是万幸,但白子墨不这么认为。
他不怕死,也并不心疼修为,可是他需要那些修为。
白都现在摇摇欲坠,他又怎么能龟缩在别人身后,让别人去拼命?
若是如此倒也是罢了,大不了他与普通士卒一样,拿起刀剑也能与白国共存亡。
可是这样是不够的,他自小便跟随白应武远赴寒城,后来很多年连她娘的面都没见过几次,之所以这样为的不就是保家卫国么?
他父亲白应武已在寒城战死,他怎么能让这一切白费?可是后来他用尽任何办法,身体都如同一个破烂不堪的水囊一样,一丝修为都留不住。
这副残躯,已经无法支撑他所想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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