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使团慢慢的从王城出来,两架马车走在前面,一架辇车跟在后面,辇车后面是一队王城守卫还有一些宫人。

        辇车上坐着的自然是白伯贤,而白子兮坐在其中一架马车上。

        陈方生没有坐车,而是随着队伍步行。一行人浩浩荡荡,吸引了不少民众前来观看。

        “停!”

        随着宫人的喊声,整只队伍停了下来。白伯贤在宫人的搀扶下慢慢走下辇车,而前面的马车帘子也被掀开,一身华贵服饰的白子兮从马车里走出。

        “子兮,此去陈国路途遥远,一切都要小心,父王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白伯贤慈爱的摸着白子兮的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儿臣记得了。”白子兮躬身行礼:“父王答应儿臣的事也一定要做到啊。”

        白伯贤身体一僵:“放心吧,父王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那儿臣便去了。”白子兮再度躬身,然后上了马车。马车的帘子一放,无人能再见到他的身影。

        白子兮坐上马车后车上竟然还坐着一人,一身文士袍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的,松松垮垮的衣服下面是隆起的肌肉,极度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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