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国处处青山,小人能留在白国是小人之幸,后人凭吊之时也能领略到江山之美。”陈方生丝毫不惧,死,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后人凭吊什么的,若是那时白国还在,他的后人自是无法来他坟上上香,可陈方生话中的嚣张谁都听明白了,那时白国已经不复存在,这江山已是他陈国江山,后人凭吊自无不可!
大殿上突然变得压抑起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把他给寡人抓起来。”白伯贤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他之前表现出的愤怒,是表达对协议内容的不满。
说到底,那是国与国之间,他必须表现出来的样子。不然丢的不是他的脸,而是让整个白国都脸上无光。
其愤怒的程度,大部分都是故意表现出来的,事实上,他很冷静,即便听到让白子兮去陈国为质他也能保持冷静。
因为那还不是事实,他也不是个因为一番话就失去分寸的君王,他可以审时度势,维持在臣子与外国使者面前的明君形象。
即便是他愤怒,那也只是他作为君王的血性罢了。至于协议内容,是可以继续谈的。
那愤怒,与眼前的使者没有什么关系。虽然陈方生代表的是陈王,但他本人,还不配让白伯贤一个君王正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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