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探子没有回来,估计是死了,倒是没有发现敌军的踪迹。”
陈水看见陈猛的心情似乎不大好,手臂上还有血迹似乎是受了伤。
“对方似乎是想劫我们的粮道。”陈猛指着堪舆图上的一条路线说道,他将一面白旗插在了那里:“今日我在那里见到了白国右军主将,她一定带了一支军队在那里!”
“将军是说,右军之中的精锐鬼军?”陈水深知这支军队的强大,在寒城,就是几千个带着鬼面的士卒硬生生的挡住了他陈国大军进攻的步伐。
如果这只鬼军在他们的后方,那他们可就寝食难安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马。
在寒城之战中,鬼军也是损失惨重,他们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光是鬼军的人头,他们营地里就放了近千个。
“看来她是想复制徐定邦当年的战绩啊,幼稚!”陈猛冷哼一声,徐定邦当年能成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现在白国各方面皆处于不利地位,他倒要看看,阿凝到底要如何断他的粮道!
“让其他将军过来见我。”说完陈猛就自顾自的去包扎伤口了,直到现在他还想不通为何阿凝能够伤到他。
明明不是炼气士,却能隔空伤人。以往与他对战的人不是徐定邦就是白应武父子,他倒是没有和阿凝交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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