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但那家伙还是可以从秦朗的语气里面,听出秦朗现在心情的喜与恶。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回答你。”

        这家伙有些语无伦次了,只差没吓得尿裤子,毕竟眼前这个外乡人别看一脸阳光的样子,但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比一起经常在矿洞黑吃黑的矿霸还要手黑。

        “嗯,你叫什么名字。”秦朗随口问道。

        “我叫饼爷,哦不……阿饼,爷你可以叫我阿饼,饼子的饼。”

        想到自己受制于人,这个叫阿饼的矿奴突然间变得低眉顺眼的,生怕惹得秦朗不高兴了,然后直接结果了自己。

        这种性命掌握在他手之手的感觉,让他额头冷汗直冒,毕竟他不想死,虽然是低贱的矿朗他其实也怕死,但是秦朗却可以在一个心念之间结束他的生命,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好的,阿饼,这一次为什么要来对付我?”秦朗突然皱眉,抬了他一脚。

        “悔不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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