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秦朗正在帮忙救治第三位重伤病人,这是一个中年男子,也是头部受到了重击,颅内肯定积有淤血,情况虽然没有第一个小孩那么危急,但也非常严重,随时有生命危险。

        “你在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一个穿着白大褂、年龄约莫三十五岁左右的男医生,脸色不快地朝秦朗这边径直走来,还没走到秦朗跟前,首先就气冲冲嚷开了。

        “救人!”

        秦朗头也没回,对方不问青红皂白,对他的态度实在谈不上友好,他也懒得多解释。

        何况,治病救人要紧。

        秦朗继续用银针施展天医针法,将银针扎入重伤中年乘客的脑袋,配合真气治疗着。

        “还针灸?简直就是胡闹!”

        看到秦朗竟然在重伤病人的救治下,使用的是中医才有的针灸,这名男医生声音都变得咆哮起来。

        瞎胡闹,中医本来就不行,尤其这种脑袋受到重击颅内存有大量淤血的重伤病人的救治,那个年轻人竟然在用银针治病,真是乱搞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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