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
秦朗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将提前就拿出来的行医资格证,在这名年轻交警面前出示了一下,也不管对方怎么决定,就掀起隔离带,进入到了里面。
行医资格证和他那张辽沈省医疗专家小组的工作证,是放在一起的,之前在家里他翻出了工作证,因为恰好需要去公司办事处处理工作,所以顺手就将工作证塞进了口袋,没想到这一次带它们出来是带对了。
起码,秦朗没发现后面那名交警冲上来阻止他。
否则,他要进去隔离带里面,肯定不会这么轻松。
秦朗顾不上去查看地上五名重伤乘客的情况了,他只有一个人两只手,分身乏术,眼下旅游大巴的司机情况最糟糕,他先要帮着将大巴司机从车里弄出来。
走近了后秦朗就更能看清楚司机的情况了。
大巴的方向盘死死顶住了司机的心前,估计司机的胸骨没少断,而换挡用的把手,听正在进行破拆的消防队员说,把手已经顶-进了司机的小腿中,还穿透了出来,可见当时撞击有多猛。
最棘手的,还是方向盘前面那一排仪表连同铁板全部变形下坠,死死将司机从腰部往下的部分卡住,因为空间很小,造成消防队员都不能使用大的工具进行破拆,以免给司机二次伤害,只能用小工具和徒手进行作业,很难快速让司机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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