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布衣的身体积弱太重,生气流失太过严重,他用这枯木逢春的针法,损耗的真气会十分的多,划不来。
秦朗想到了一个简便方法。
但秦朗没有马上去做。
而是又号脉了一会儿,眉头紧锁。
瞧见秦朗的样子,纳兰布衣苦笑道:“秦神医,我这病,是不是没法治了?”
纳兰布衣对此虽然失望,但并不觉得意外。
看过那么多有名的医生,接受的结果都是“no”,他已经被打击得到麻木的状态了。
如果不是纳兰光启明确跟他说,这个世界上假如秦朗都不能治好他的病,那他就真只能迎接死亡,他恐怕都会认命了。
纳兰光启紧张地望着秦朗,不希望从秦朗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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