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黄亮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秦朗冷冷问道。
一个嚣张的富二代,和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是怎么同时掉入冰水的?这是秦朗之前就产生的疑问。
现在听黄亮说,似乎黄亮还要让庄稼大汉赔偿?
事情多半不会像黄亮嘴中说的那样,既然庄稼大汉身上的银针还要几分钟才能取下,秦朗也想听一听事情的来龙去脉。
“还能怎么回事,老子去乡下游玩,冰湖上坐马车就是当地一个很热的旅游项目,这土鳖拉着马车却出了问题,冰面破碎,我掉进了冰窟窿,这条腿受了这么重的冻伤,我当然要找他赔偿!”
黄亮恼怒地说道,吐沫星子横飞。
农妇使劲摇头,显得十分委屈。
“不是这样的,俺男人以前驾马车从不去冰湖那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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