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朗径直走到了里面的病床旁。

        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发紫的中年汉子,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男子显得很落魄,人事不省。

        与前面那床相比,这病人明显穿着打扮很土,甚至很穷,脱下来的鞋子都是那种变形了的棉鞋,围绕病床的是男人的妻子以及儿子。

        妻子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穿的衣服十分的朴素,儿子还是学生模样,两人都一脸的悲色。

        见到秦朗过来,又听见徐秋平说这年轻人是神医,母子俩神色悲痛,却突然朝着秦朗跪倒,哭喊道:“神医,救救我丈夫(爸爸)吧,求求你了!”

        秦朗连忙将两人扶起来,安慰了几句。

        救人肯定是要救的,但最起码也要检查一下男人的冻伤情况。

        徐秋平会意,马上拿过来了检查报告,描述起来。

        秦朗其实很奇怪,听说这两人是同时落水的,在冬天刺骨的冰水中浸泡时间过长,才导致严重冻伤,可为什么那位富二代冻伤严重的只是一条腿,而这位庄稼汉子却是全身冻伤,连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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