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的确是在笑，但在围观众人看来，这笑却十分的僵硬。
几个人小声议论起来。
“怎么她笑的时候，半边脸都挤在一块，嘴巴也歪到一边了，就好像从来不会笑一样？”
“就是啊，如果不是可以辨认出那是笑容，我都觉得挺吓人的。”
“正常人笑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可看这老太太，笑起来都那么吃力，似乎面部都僵硬了一样。”
“我说，这不会摔跤后导致的变故吧？如果是这样，那万一这病很重，老太太想不开，嫁祸给了这小伙子，这小伙子可就惨了。”
“是啊，这小伙是开奔驰的，不过现年头，如果真被老人讹上，一辈子积蓄可能都不够赔呢。”
……
秦朗自然听得见这些人的议论，不过却没放在心上。
从老太露出那看着古怪的笑容开始，他就知道老太的笑，为什么会被路人形容得这么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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