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河山叹了口气,“所以我才没底。”

        河聚有些同情河山了。

        人的名树的影,秦朗即使早离开了,可施加给河山的心理影响,即使秦朗不会直接干预,河山也没法摆脱。

        不是河山愚蠢、疑心病重,事实上,河山这种层次的人,早就有一份看穿虚妄的相当程度的本领了,可还是无法摆脱心中的忐忑。

        如果自己是河山,恐怕也是如此。

        也难怪即使在医院得到的检查结果是身体完全没毛病,河山也会坐立不安了。

        “你去家里,将我需要的东西都带过来,这几天我就在省人民医院主持家事了。”河山说道。

        河聚明白,这是河山想二十四小时接受医疗照顾的决定。

        这份决定,恐怕河山做出的时候,也十分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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