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只是冰冷着脸,说出了这几个简短的字。

        眼前这人心肠太歹毒了,杀性又这么重,秦朗敢肯定,自己假如落入这人之手,肯定会很惨,可以说,这人他十分讨厌,如果有机会,他必定要杀死这人,既是为了铲除威胁,也是为了报复这人。

        “杀我?”河岳哈哈大笑起来,有如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说要杀我?”

        河岳看着秦朗,嚣张说道:“记住了,我是河岳,河镇白的父亲,河家家主河山的弟弟,等你到了阴曹地府,也不至于当个糊涂鬼。”

        “哼,你跟河镇白是一副德性,都不是什么好鸟。”秦朗评价道。

        他见过嚣张的人,也见过暴虐的人,但河岳这种残暴的嚣张之徒,还是很少见到的,就凭着刚才这人喊着要用那样残忍的方法对付他,这人就不值得再留在世界上了。

        尽管今天他没可能杀得死河岳,但河岳的狗命,他要定了!

        “嘿嘿,死到临头还想激怒我,那根本没用。”河岳说完,话锋一转,“血色凤凰令呢?”

        秦朗倒是有些莫名其妙,看起来河岳专程来找自己,似乎不止是为了替儿子河镇白报复自己而来,还与什么血色凤凰令扯上关系了。

        “你猜啊。”秦朗才不会透露血色凤凰令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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