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广运等四人被骂得不敢还嘴,等河岳骂完后,河广运才弱弱地说道:“岳哥,我们是没用,给河家丢脸了,可是有人敢不将河家放眼里,今天敢打我们,明天就敢骑到咱们河家头上来啊。”
河岳脑子不太会转弯,被河广运这样刻意一说,立即就将对河广运等人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转移到了敢动手打河家人的那人身上。
“告诉老子,谁他玛打了你们?”
他连询问河广运四人为什么会被揍都没询问,在他眼里,他坚持的一个逻辑十分简单:不管他河家的人所作所为有多么无耻卑鄙毒辣,但别人就是不能够打他河家的人。
打了,那就是看不起他河家,就是在挑衅他河家!
那他就会狠狠折磨甚至干掉那人。
正是这种强盗逻辑作祟,河岳和河家很多人一样,都是鼻孔朝天,目中无人,允许别人能被河家欺负,就不能允许河家的人遭受损失,哪怕明明是河家人不对。
“不认识。”河广运身边的一人摇摇头道。
“靠,打成了这样,你他玛还跟我说不认识那人,你们干粪吃的啊!”河岳勃然大怒,对着说话的那人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还是河广运反应快一点,连忙说道:“岳哥,就是前面那家养生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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