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秘书长的,是孙德福继续在哈哈大笑。

        这笑,在秘书长、在其他人看来,是一种挑衅。

        你瞧,我根本不搭理你,就是要笑你!这是秘书长此刻的感受。

        秘书长的脸色已经黑了,终于忍不住提高了点音量,问道:“孙总,如果有什么合理化的意见或建议,尽管向我提,用这种笑声来表示,弄得我不明白啊,是吧?”

        其余人朝孙德福投去了或幸灾乐祸或怜悯的表情。

        因为就算此刻,孙德福主动认错,也没法让秘书长不生气了。

        被秘书长这样“记住”,哪怕是对于孙德福,也不是好事。

        可偏偏,孙德福什么表示都没有,仍然用笑声在表示。

        这笑声,秘书长听起来,分明就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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