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绝不可能,没人能破得了我的降头术!”

        石溪上人发狂吼道。

        这一刻,数钱的快感,都无法弥补他“技不如人”带来的失落、愤怒、屈辱。

        石溪上人一直十分自傲,尤其是今晚这次他用了毕生所学,下了威力最大的一种降头,自认为全华夏都没有人能破除得了,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大棒!

        现在,有人不仅解除了他的降头术,而且还是在几个小时内!

        “干死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石溪上人在自己的住处,发疯一般揪着头发,状若疯癫。

        “柳叔,派个知道石溪上人住所的人给我,我去了结了这事。”

        秦朗治好柳真真后,根本不提自己展露出的强大本领,也制止了柳家一大票人对他的称赞和恭维,脸色冰冷地,跟柳宏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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