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术,”想到什么后,杨大涛急急忙忙辩解道:“秦朗,这**道术不是我,是我教我这么干的。”
秦朗不置可否,冷笑道:“这么急着澄清,是在担心要承担柳真真身死的责任吧?告诉你也没关系,柳真真现在好了,完全没事了。”
“不,不可能!”
下意识地,杨大涛就大喊了一句。
他师父石溪上人说过,他自己也知道,这道能损害神魂的道术,根本没法用医术解决,这么短的时间,秦朗不可能让柳真真恢复清醒。
“要不然我会扔下柳真真,跑来找你?”秦朗反问道。
杨大涛发怔,一会儿后才用求饶的语气说道:“求求你,放我一次,柳真真没事,秦朗你没必要让我赔命啊。”
此刻,杨大涛又生了活命的希望。
因为柳真真没死,那自己的“罪过”就小了很多,本来心如死灰的他,对活命又有了巨大的期待。
秦朗看到这情景,冷笑道:“你还是想想自己会怎么惨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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