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武躺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杀猪般惨叫着,看样子是不舒服。
“叫毛叫啊。”秦朗粗鲁地说道。
报复蔡文武,自然是要用蔡文武的手段来对付蔡文武,所以秦朗不介意当一回粗鄙、粗暴的凶汉。
蔡文武果然咬紧了舌头,不敢再惨叫了。双眼中,全是对秦朗的深深畏惧。
“舒服不?”
秦朗再次问道,表情笑眯眯地。
蔡文武却感觉从后背脊梁升腾起来的寒意。如果可以,他宁愿之前被秦朗弄脱臼一只手腕,也不愿寻思请求东方球报复秦朗。
“舒……舒服。”
蔡文武不敢说不舒服,怕惹怒了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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