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分钟的工夫,秦朗已经看见烟渍牙等人的额头,都破掉了,鲜血混着水泥地上的灰尘和沙粒,粘在伤口上,估计不会太好受。

        可秦朗依然没叫停。

        烟渍牙实在忍不住了,他就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惨痛的折磨,匍匐着身子低着脑袋,小心问道:“朗爷,您消气了没有?”

        秦朗冷笑一声:“难得今天这么热闹,你们以前欺负过的很多人都到场了,我看你们表演的脑袋碎水泥地,表演得很不错,就是有些不够用心,如果能再用心一点,那就完美了。”

        烟渍牙听了后,眼前发黑!

        这……这叫做脑袋碎水泥地的表演?

        而且秦朗还说他们不够用心?

        那意思不就是说,磕头的力度还不够,还得再加大!

        可秦朗不说让他们停止磕头,他们绝对不敢起身,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比起磕头遭到的痛苦,他们自然更担心秦朗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